谢玠哑着声音,狠狠道:“马车走得急……曲家人为何会乘马车经过方寸坡?!还是那么多人,五十多个啊!”
韩伯庄只得紧紧搀扶着谢玠,生怕其会支撑不住倒下来。这个事情,太突然,太突然了!
他的喉头也哽住了,却还是将话说了出来:“大人,刑部和缇事厂都去查探过了。这是一场意外,是一场意外……”
这话说得虚浮,韩伯庄自己压根不相信。
可是从方寸坡那里显现的痕迹来看,便是如此。
谁管得了曲家子弟为何聚集在一起?谁管得了曲家子弟为何会经过方寸坡?
谢玠的手死死握成了拳头,心中悲痛不已:“曲大人失了踪,曲家子弟遇难。这是……曲家满门皆亡了啊!”
谢玠在宦海浮沉几十年,见惯了各种倾轧错乱,早已习惯明哲保身,却在年初破了例,为曲公度出言。
他当时,只是想保住曲公度性命而已。
或者,只是想保住自己一点纯心而已。
这点纯心渐渐发酵,令他对曲家的事情越发关注,令他越发希望曲家众人平安无事,在别处能够蓬发繁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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