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的守卫下,趋云峰不说一个蚊子都飞不进来,但的确没人轻易近得了他身,遑论对他出手试探了。
是以,汪印的心情也甚为放松,比在京兆要轻松不少。
听到他这淡淡的话语,叶绥没有再说话,继续赞叹诋看着眼前的一切,心想大人以往是不是经常来趋云峰。
经过这数日的事情后,叶绥和汪印对彼此的心绪,已经和之前大为不同了。
两个人彼此更熟悉了不在话下,似乎还多了一些难以说清楚的意味。
汪印受伤时那种惊惶,还不时出现在叶绥心中,让她更明白自己欲护佑汪印之心。
现在对于她来说,没有什么比汪印养伤更重要的了。
至于汪印,总会想起叶绥为了替他遮掩,而承受的种种委屈,心中那丝本就在存在的怜惜本就更深了。
其实有变化的,不仅仅是他们两个人。经了这一遭事情之后,汪府的下人对叶绥这个厂公夫人更加尊敬了。
原本,汪府的下人对叶绥就十分恭敬,然而这种恭敬,并不是因为叶绥本身,而是因为汪印对她的器重,而是因为下人们对汪印的敬重。
现在,却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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