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呢?他细长的眉眼带了丝困惑,手指轻轻摩挲这浅淡的印子。
想了想,他将衣袍解开来,露出了白皙如雪却劲瘦的身体,上面布满了深深浅浅的伤痕,看起来无比触目惊心。
他的手指仍按着胸口这块地方,缓缓合上了眼,仿佛能感受到之前那种难以形容的灼热。
小姑娘的眼泪,怎么会那么烫呢?
他就这么按着胸口,半响不动,俊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容上,有一丝极淡极淡的茫然。
良久良久,一旁侍立的封伯提醒道:“主子,该更衣了。”
直到此时,他才换下衣袍,淡声吩咐道:“这件衣裳不必浆洗了,折起来仔细看管着。”
封伯点了点头,答道:“是,老奴知道了。”
主子举动有些怪异。这件衣袍……主子这个样子,是因为夫人吧?
此刻此刻,叶绥躺在床上,怎么都难以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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