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若不是她向父亲请求要来云州这里,说不定宋大将军也不会前来,那么性命或许能得保。
宋定边摇了摇头,答道:“穆都尉,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有什么害不害之说?战场上本来就是如此,瞬息万变,唯有应战而已。”
此刻他站在云州城墙上,不是因为穆谊,而是因为大雍的入侵,而是因为她他是国朝的大将军。
为国朝而战,为身后的百姓而战,所以他才会来云州这里,怎么会穆谊害的?
“穆都尉,无需如此多虑,即便没有你,本将也会站在这里。”宋定边继续说道,朝穆谊安抚笑了笑。
他可以理解穆谊为何会这样说,即便穆谊是军中都尉,却也是个姑娘家,她所思虑本来就会比一般都尉要重一些。
可以,但没有必要。
穆谊略思片刻,也不禁点头微笑:“是极,宋将军
所言极是!是属下入相了。”
宋将军所想,其实和她所想的差不多,她自己无悔来到云州,又何来“害”不“害”之说?
见她似是想明白了,宋定边才回答她最开始的问题,这样答道:“本将心中,有许多未了的愿望,有许多欲做之事。所以,我们即便到了最后一刻,都不能放弃。”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