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正是这样,他那些种种不安不甘,也是人之常情,他既活于世,怎么可能无欲无求呢?
此时此刻,他仿佛觉得笼罩着他的迷雾渐渐散去,眼中随即一片清明。
他走到叶绥跟前,像之前离开那样,本蹲下来,与她平视,双手覆在她的手上,只扬唇微微笑。
无须言语,叶绥已知晓他的决定,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喃喃道:“大人……”
而汪印这个怪异的举动,也被使馆守卫第一时间上禀至窦宪和申密那里。
窦、申两人都知道,汪印行事不能以常论,生怕汪印会做些什么。
现在使馆围杀刚刚平息,他们实在担心再有什么波澜。——尽管使馆这里的事情是他们弄出来的。
为此,申密还不顾胸口的疼痛,下令隐卫们做好激战的准备。
可是,隐卫们作好了全副武装的准备,汪印那里却没有任何举动,大安使团还定下了离开的日期,官员士兵们都在收拾行什了。
这样的进展,让申密有些摸不着头脑:汪印他们就这样离开了?那么,汪印独坐屋顶又是为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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