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自然是胡徽妃,曾经恩宠冠绝后宫的人。
她这话的语气听起来着实有些不客气,当即令皇子所这里的人都心中不是滋味。
尤其是元康公主,冷冷地看着胡徽妃,嘴角抿得更紧了。
胡徽妃回视着她的目光,丝毫不避让,继续说道:“难道臣妾所说的不是吗?殿下,坤宁宫的内侍宫女,可都指认是您杀了皇后呢。被自己的女儿杀死,哪个人不会痛哭流泪?”
说罢,胡徽妃抽出帕子印了印眼泪。
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让在场的人更加不是滋味了,但是也没有一个人出言。
裴鼎臣正想说什么,胡徽妃忽然看向了他,神色也沉了下来,声音也充满着寒意:“裴大人,本宫还正想问呢。元康公主有杀害皇后娘娘的重大嫌疑,怎么能让其行动自由?”
裴鼎臣眉头仍旧皱着,道:“是本官令左翊卫士兵带着殿下来到这里的。十八殿下他…溺水而亡了。”
胞弟过世,于情于理,元康公主都应该来皇子所这里,
有什么问题吗?
胡徽妃神色更冷了,道:“当然有问题!一个被指控杀害皇后娘娘的人,竟然还能没有事情一样?不用被关押到掖庭局,也不用加以审讯。裴大人,莫不是你不想找出杀害皇后娘娘的凶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