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这录事所作所为都合情合理,这本身就让韩珠节觉得不妥:一个录事而已,每走一步都是对的,就好像能预知到下一步会发生什么事情一样。
以韩珠节身为暗卫的敏感,他更觉得这个录事就像一枚被精心安置的棋子,目的就是为了将真正的卷宗交到陈就道身上。
至于这真正的卷宗……通过查探了江南道的船工、官员、豪贾和侍卫等等人员,已经可以确认这是真的卷宗。
江南道漕运出现这么严重的情况,主要在于转运司的腐败,在于以钱可敬为首的官员的贪腐,但他们贪腐乃是有人授意,究竟这背后的人是不是真的就是太子?
这就是韩珠节需要仔细查探的事情了。
只是,江南道富庶,情况也错综复杂,即便韩珠节熟知暗中门道,也曾使用刑求,也无法从钱可敬和那个录事身上查探到什么,难有突破性的进展。
这样胶着的查探情况,也被暗卫以最快的速度呈送御前。
永昭帝接到这禀告之后,神色没有多大变化,心中反而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他虽则派韩珠节前去江南道,心中却隐约觉得,韩珠节此行不会有什么收获。
江南道漕运是何等重要,现在既已经暴露出来,还牵涉进太子,那么就证明这背后每一个环节都是极为严密的,便是暗卫也很难查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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