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因为近日漕运出了问题,转运司的官员四出去想办法,转运司官衙那里竟然十分安静,只有两三个录事在其中。
他们不认识陈就道他们是谁,正想推拒他们进入转运司,在看到扬州刺史刘仲昆之后,便瞬间改变了态度。
“诸位大人,请先歇息歇息,现在钱大人还在苏州,下官这就立刻派人前去通知她。”一个录事这样说道,脸上堆满了笑容。
“不必了……”陈就道阻止道,“将你们这里有关漕运的所有卷宗都拿出来吧。”
要想知道漕运的具体情况,可以通过转运司官员的报告陈述,或者去现场实地调查,但是这两种办法在现在都不可行。
一来,出了漕运中断这样的事情,可见转运司内部问题重重,他们说报告陈述的内容并不一定对;二来,他们现在没有这么多的精力和时间去实地查探。
如此,便只能退而求其次去查看转运司的卷宗。
卷宗所记录的情况固然有谬误,但是总能看出多少蛛丝马迹来。
那录事欲言又止,在看到陈就道震怒的神情后,随即便点点头:“是,大人,下官马上就去将卷宗搬来。”
“无须你们搬动一次了,直接带我们去那里吧,有什么需要的卷宗我们自己会查找。”沈醉山这样说道,担心转运司这里的官员作假。
陈就道点了点头,觉得也是这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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