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鉴于他是十皇子的岳父,现在他真不好说什么,如果可能,他宁愿不知道这些事情,但是他是尚书左仆射,这种朝政大事,绝少不了他。
永昭帝对裴鼎臣的说法却甚不满意,脸色更沉了一分,随即看向了邵世善,直接问道:“最近承恩公府可有何动静?”
听到帝王这么问,邵世善心中一紧,知道皇上已经在怀疑皇后娘娘了,甚至连婉转迂回都懒得说了,可见内心的震怒。
“皇上,承恩公府最近没有任何动静……除了当众训斥杨允恭之外。”邵世善这样回道。
杨允恭奏请废太子,承恩公上疏说此人其心可诛,还当众训斥杨允恭惟恐天下不乱、是国朝之祸害,由此,朝官们便知道了承恩公府是绝不赞成废太子的,由此也消除了某些猜疑。
邵世善特地将此事拿出来说,当然暗里说韦皇后一系没有废太子之心,还恨不得太子之位无比稳固,自然,也不会有现在这种栽赃嫁祸之事。
“是吗……?”永昭帝淡淡说道,拉长的尾音让人心中一颤。
永昭帝自然明白邵世善的意思,毕竟,邵世善是十皇子的岳父,感情上倾向皇后也无可厚非,但是此刻,他却觉得这些话语十分刺耳。
如果江南道漕运真的有人在暗地里下手,将太子牵涉进其中,那么除了韦皇后一系,也没有人能有这样的本事了。
但是,转念一想,邵世善的意思也没有错,现在废太子对皇后一系没有任何好处,他们为何会如此大费周章做这种没有任何好处的事情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