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以安寝和噩梦惊醒,本就是差别极大,对于汪印来说,他曾在无数日子里所渴求的,也只是世间人最寻常的一宿。
这寻常的一宿,会有入睡前的精疲力尽,自然会有醒来时的朝气蓬勃。
然而,他无法勃起,这“朝气蓬勃”到底打了折扣,人生便有了不可言说的遗憾。
现在……他目光掠过了那微微隆起的被子,下腹的肿胀灼热一直没有消退——遗憾正在远离,也一定会彻底远离!
他抚摸着叶绥发间的动作顿住了,改而下落乘住了床沿,倚靠在床头坐正了身子,一腿微微曲起,随即不着痕迹朝被子看了看。
唔,看不到隆起了,很好,完美。
早在汪印撑住床沿的时候,叶绥便抬起了头,直看到汪印坐正屈膝,才后知后觉地说道:“大人,我是不是压疼你了?”
不然,大人何以这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的样子?
她仍俯伏在床边,一手还搭在汪印胸膛前,她正想缩手站起来,却被汪印轻轻按住了。
叶绥不解地看向汪印,在碰触到汪印的眼神后,一下子就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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