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赵三娘没有出声了。
她和木大夫很熟稔,知道对方说得没错。
过去厂公中毒没有办法就就算了,现在厂公正在好转,而且这有利于帮助厂公解毒,这应该可以吧?
这般想着,她转身回到斯来院,当下就将木大夫所说的话语详细说了出来,没有半点遗漏。
“夫人,你觉得如何呢?”赵三娘低着头,恭敬地请问道。
木大夫太不了解夫人了,这事还需避着夫人吗?
只有直接对夫人如实说,才能对此事有帮助呀。
正如赵三娘所料,叶绥难以赵家这个直球,脸上已带着臊意,耳尖都泛红了,却故作镇定道:“我知道了。”
和大人同床共寝?这……她只要一想,就觉得胸口都在发热,难有什么决定。
这天晚上,赵三娘却是满脸歉意请罪道:“禀厂公、夫人,今天是难得晴天,属下将外间所有被褥都拿出去晾晒了,不想鸟雀们下了鸟粪,全都不能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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