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长蕴既已经说了“天子门生”的见解,也预着会承受士子们的攻讦质疑。
然而,孤山台此时一片静悄悄,根本就没有人出言驳斥。
就连各大书院的山长都感到惊愕不已,这些年轻士子还能有什么看法?他们不怔忪木呆就已经是好了。
叶绥静静看着孤山台上的进展,心中不禁有些感慨。
她知道必是半令对孙长蕴说了些什么,所以孙长蕴才会有这样的表现,才会提出“天子门生”这个说法。
前世今生虽然已经不同了,但前世是孙长蕴提出“天子门生”奏疏,今生也是孙长蕴说出“天子门生”的见解,这重叠巧合,冥冥中有什么深意吗?
她已经能够想象得到,在这一次孤山诗会之后,这四个字将会以最快的速度在江南道和国朝传开去。
届时……在江南道国潮引起多么巨大的震荡?
这会儿,叶绥没有空深想这些事情,她现在反而感到一种莫名其妙的放松和淡定。
孙长蕴是跟在大人身边的人,他提出了天子门生这个说法,对大人完成皇令很有帮助,已经有了最重要、最坚固的基础。
更何况,她相信大人会将这次后续的事情处理好的。
孤山诗会最隆重、最值得期待的一个环节已经过去了,而且还引起这么大的动荡,汪印已觉得没有必要再看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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