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府中门已打开,入眼的满是刺目的白色。
——汪府那些四时不断的鲜花仍盛开着,只是上面铺上了一层白幡,遮住了原本的五颜六色。
汪印一步步走着,觉得双脚似绑上了重铁,那么沉,沉到他几乎难以迈动脚步。
以往姹紫嫣红鲜花开遍的汪府,现在是一片缟素……汪印合了合眼,心绪有些恍惚,此刻竟只有一个念头:
鲜花盛开颜色缤纷多好,本座不喜欢白色,不,本座实在讨厌白色。
白色有什么好呢?此刻汪府入皆白,只是代表了一场大丧,代表一场巨大的悲痛。
汪印抬头看了看挂在廊上的白灯笼,脸色比平时看起来苍白了些,周身气息似比平时淡漠了些。
这样的他,似乎和往常没有太大的不同。
“半令,你回来了。”早在大门处等候着的叶绥沙哑声音说道,眼眶已经红了。
她的心疼痛得揪在了一起,却说不出任何劝慰的话语。
半令哪里是和平常没有太大的不同?实在是太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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