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皇上,并非臣抗旨,而是臣实在做不到。皇上没有看到彭城那里的战况是多么的激烈,这是一场处心积虑的伏杀,缇骑们死得太惨太冤了”
“倘若臣没有暗中让二十一殿下提早离开,那么可能二十一殿下也会出意外,所有彭城士兵都动起来了,是整个彭城都为别人所用了。”
“就算皇上要责罚臣,臣也一定要说,如果不立刻处理彭城的事情,如果不表明对此事的禁止,那么……就会有更多的士兵被人利用,就会有更多伏杀,最后京畿卫、宫城都不能避免请皇上定夺”
永昭帝的气息渐渐急促起来,放在龙椅扶手上的手也紧了紧,其上青筋更突出,一口气艰难吐出来:“汪印……你……你好大胆”
汪印竟然暗指天下皆反,那就是他这个帝王失德,这怎么能忍?
“皇上,缇骑死了一半人,缇事厂元气大伤,以后要为皇上办什么事情,怕会力不从心了。皇上,缇事厂是皇上手中的刀,现在有人想要折断皇上的刀,皇上,臣不能那么做”
“皇上,缇事厂这把刀,仍然能帮皇上杀敌,请皇上体恤”
永昭帝手背上凸起的青筋一下子就伏平了,他上下打量着汪印,脑中闪过了很多东西。
是了,缇事厂是一把刀,是朕手中的刀。朕以为它已经生锈了,却还是有人在打这把刀的主意,是不是这把刀其实没有锈到底?
只要使用得当,生锈的刀也是可以杀人的。
永昭帝想到了自己刚醒来,想到了当前的朝局,深陷的双眼竟然焕发了一丝神采。
这把生锈的刀,倒是可以利用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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