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今日,贤妃身上还是有那么多谜团,汪印仍旧没能确切她的动机和本事。——那已超出了一个妃嫔该有的动机和本事吧。
两人一时相对无言,末了,汪印笑笑道:“且看看吧,太子被废,总有人会露出马脚的。”
这会儿,皇贵妃范氏正跪在寿康宫外面,她跪的自然不是贤妃,而是正在寿康宫里面的皇上。
她头上包着一圈纱布,左上额还有鲜血缓慢渗出来,她却毫不在意,不断地大声哀哭道:“皇上,臣妾有要事相禀,请皇上恩准!”
先前她听到废太子后摔了一跤,撞到了头部,幸好没多久就醒了过来,一醒过来之后就挣扎着来求见永昭帝。
没有人相信她会有要事相禀,她不顾头上有伤这么急切地求见皇上,只是为了废太子求情而已。
寿康宫本来就僻静,即便是在寝殿之内,也能听到范氏撕心裂肺的哀号,虽然没能听清楚说的是什么,但是那哭声磨着耳朵,实在是不舒服。
“皇上,可怜一片慈母心。皇上就算厌弃太子,看在这慈母心上,还请皇上见见皇贵妃吧。”贤妃淡淡说道,难得为皇贵妃说话。
永昭帝脸色阴沉,想着若范氏一直跪在外面的话,那些刺耳的哭声就不会停,因此点了点头。
见此,贤妃便站了起来,朝永昭帝躬了躬身,道:“臣妾让奴才去请皇贵妃进来,那么臣妾就先行回避了。”
她的语气,依然带着一种与己无关的疏离感,好像这些权力争端都入不了她的眼,这让永昭帝的神色稍缓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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