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希冀而又脆弱的叶绥,汪印只见过一次。
那是当初在布珠巷的时候,她亲自设计了一场毁容的计划,故意用脸迎上去的时候。
他能感受到她当时那种希冀和脆弱,当时就生出了无数怜惜,想要保护她、爱惜他。
后来他娶了她,暗暗发誓一定不会再让她经历那种危难时刻,一定不会再让她露出那样的神情。
在过去这些年,阿宁都没有再露出过那样的神情。
直到今日之前,他都以为自己做到了,都以为无论是什么样的情况,都不会让阿宁有那样的时刻了。
但是这封密信的到来,却打破了他的“以为”。
他心中很清楚,只要自己一句否认,就能够止住阿宁的眼泪,只要摇了摇头,就能令阿宁止住悲伤。
但是否认和摇头,他都做不到。
这封密信,乃是他留在京兆的年伯所送来。
如今京兆的缇事厂,就真的只剩下“缇事厂”这三个字而已,缇骑都已经被他带走了,但这是明面上的,是对于皇上和朝官来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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