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分开尚不足半年,半令的样子自然不会有什么改变的,但是在她看来,半令周身笼罩着一层沉郁。
就好像,有无数心事萦绕在心头,有怎么都驱除不去的沉重。
——半令在为带那些暗探离开殚精竭虑而不得法。
想到刚才经行处那些重伤的暗探,叶绥也不由得眼神一黯。
刚才在来的路上,王晦已经说了在这些天已经死了不少重伤的暗探了,还有很多暗探是伤着的,必须尽快带着这些伤者离开。
虽然大雍皇陵这里的确隐秘,但是这么多人吃喝拉撒,总需要进进出出不少人,时间久了就一定会被人发现端倪的。
离开的时间,越短越好。
此时,汪印搂着她的手紧了紧,忍不住又啄了啄她的唇,心疼地说道“阿宁,你这一路……辛苦你了。”
刚才他已经看到了叶绥大腿内侧的伤痕,那是长时间骑马磨破了皮肉而不能好好休整所留下来的伤痕,很多新兵都有这样的伤痕。
当初柳元集从京兆赶去岭南道的时候,就是这样,最后还是用了朱离的药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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