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您应该顺天意,听民意,去帝京”,伯益说完,静静的退下,看看舜的意思。伯益知道,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邑主之子,说话的份量很轻。舜坐在上面,看着自己这些忠心耿耿的属下,也在犹豫。
自己辅佐尧帝20余年,现金尧帝西去,自己理应退回封地,做自己的王。这天下本来就是尧帝的,尧帝西去,自然是他的儿子丹朱继承,无可厚非。现在听了伯益的话,也很犹豫。
要说自己没私心,那是心虚,但自己向来以仁德著称,不可坏了名声。
“大王,不可听伯益的话,自古天下有主,做臣子的不可僭越”,舜闻声看去,说话的是安邑的邑主之子大禹。舜,对这位部下十分的欣赏,不光是他的才干,更重要的是他的忠心。
“说说看,为什么?”大禹一听,看见舜王没有生气,心里就有数了。“大王,理由很简单,还不是时候”。
“奥,什么意思?”舜目露精光看着大禹。“大王,此刻,丹朱是帝京之主,名义上还是帝,不能以下犯上,即便真回去,也要百官相邀才是”。舜一听便哈哈大笑,说道。
“大家都稍安勿躁,近日我夜观天象,东华之地有耀星出现,必定有祥瑞之事,大家安守本分,不可妄动”。
众人一听,心里都明白了。这天象之术,只有做帝之人才能掌握,如今舜说,自己能夜观天象,还有什么不明白?
伯益一听,连肠子都悔青了,自己是有些鲁莽了。也深深的佩服大禹,虽然都是邑主之子,这谋事的水平还是稍逊一筹。回到家里,伯益的神情有些沮丧。
大业看见儿子不高兴,就安慰的说道:“伯益,今天你是有些着急了,咱们这一支,所习的是治国之术,不是帝王之术,你今天的话,会引起其他人的不满”,伯益也有些不解。
“父亲,咱们也是少昊后人,为什么不能习天象之术?”大业呵呵一笑,有些淡然,笑道:“从轩辕开始,那个帝王有安分的日子?自从祖上被轩辕一统天下,便立下规矩,咱们这一支要走另一个路子,以后你会明白的”。
伯益一听,虽然不是很明白,但向来崇拜父亲,也就不假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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