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将不辨真假,但见他慷慨激昂,竟是信了,纷纷道:“将军高瞻远瞩,但凭将军作主。”
黄斌卿愈发自得,正要再说,中军进来道:“启禀将军,鲁王率部到了,我等奉命不让之靠近,他说不求别的,只求暂住以躲避清兵。”
黄斌卿一愣,道:“有多少人?”
中军道:“不过几百人。”
黄斌卿略略放了心,沉思着道:“这个鲁王也是坑害隆武的罪魁祸首之一,但他毕竟乃皇亲宗亲,这样吧,划定一块区域给他,算他借住,跟他讲清楚,到时候必须要离开的。”
中军领了命,却又问道:“万一他提出要见将军您,我等该如何回复。”
黄斌卿道:“就说我出海公干,一切等我回来再说。”
时间不觉就过去了两个多月,这日,张名振实在忍不住埋怨道:“到得这里,虽说有了块落脚之地,却被软禁了,啥事都做不成,不如咱们走吧。”
鲁王道:“去哪儿?无处可去呀,再等等吧,本王就不信他黄斌卿能永远不见本王。”
张名振道:“他想见早就见了,哼,若非咱们当下的势力太小,名振早就灭了他,给兴国公报仇了。”
鲁王“嗯”了一声,道:“本王仔细地观察过了,舟山这地方果然不错,从长远计,咱们总得设法占了。”
张名振道:“王爷所言甚是,名振也在想这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