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彩回到厦门,想想终究心有不甘,忍不住骂道:“他妈的,这个朱以海,竟比隆武那小子狡猾,靠着咱们得了势,居然敢把咱们不放在眼里?”
郑联也大失所望,道:“岂止是不把咱放在眼里的问题,还让咱偷鸡不成反蚀把米哪。”
郑彩知他指的是定波将军周瑞率部反投鲁王的事儿,冷“哼”了一声,道:“真是画龙画皮难画骨哪,他说得好好的,怎么说反就反了呢,你难道就一点儿苗头儿就没看出来吗?”
郑联摇了摇头,道:“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不行,我必须得去出了这口气。”
说着,站起来就往外走。
郑彩见他如此冲动,未及喊他,已见杨耿急匆匆地进来,郑联猜必定有事,跟着又转了回来,但听杨耿已如此这般地把鲁王这边的情况讲了,不失讥讽地道:“哼,这跟当年的梁山好汉火拼有什么区别?”
郑彩白了一眼不由得目瞪口呆的郑联,别有深意地道:“没有什么区别,只是如此一来,咱们要出咱们心里的这口恶气就难了。”
说完,犹觉不足,又道:“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如今这世道势力才是硬道理,要有势力,没有他法,只能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
郑联赞同地点了点头,道:“你的意思是……”
郑彩故作神秘地道:“我想过了,咱们要想扩张势力,可以试着在另一个人的身上做做文章,他目前仍在奉已死的隆武为朔,收了他,没有人会帮腔,而且他屡战屡败,势力也较弱,更容易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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