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咱们终于脱困了,咱们终于可以跟雄鹰一样,自由自在地飞翔了,难道咱们不值得骄傲不值得祝贺吗?”
无疑地,他的话把刚刚泛上来的悲观一扫而光,众人一齐起了身,高声呼着:“万岁,万岁,万岁!”
皇太极最喜欢这种场面,但他还是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停下来,继续道:“至于那个孙承宗,更是不值一提,只要本大汗用上一计,他就得乖乖地滚回老家去。”
众人虽知他从不妄言,闻言,却还是满腹怀疑,又不好出口相问,只好低了头不说话。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信息,反问道:“你们不信,是吧?看样子,是不信。不忙,且听我慢慢说。
你们知道袁崇焕为什么让人恐惧吗?是他训练出来的不可战胜的关宁军吗?非也。
他最令人恐惧的是,一边坚守着关宁防线,一边跟咱们议和。他在真的议和吗?非也。他在向咱们渗透,企图用明朝文化同化咱们,逐步实现他以辽人治辽的企图。所以,他必须死。
而这个孙承宗呢,虽为袁崇焕的老师,也培养出了不少战将,但他跟袁崇焕还是不同的,他极力主张堡垒式推进。
这次返回盛京后,我查阅了他之前的所谓成就,督师辽东四年,他前后修复九座大城,四十五座堡垒,招练兵马十一万,建立十二个车营、五个水营、两个火器营,八个前锋后劲营,制造甲胄、军用器械、弓矢、炮石等打仗用的装备有几百万,开疆扩土四百里,屯田五千顷,年收入十五万。
从长远看,这确是对付咱们最有效的办法。但是,这里面有个致命的弱点,便是耗资巨大,他的屯田收入根本无法满足,必须要明朝朝廷投入巨资。
崇祯原就接了个烂摊子,朝廷没有分毫节余,为了笼络人心,崇祯又自作主张地免除了工商税,他还能往哪里掏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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