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不悦道:“你亲耳听到的,还是猜测的?”
听他语气不善,王承恩暗怪自己多嘴,不知该如何作答,却听崇祯又阴沉沉地道:“太祖时就有严旨,文官武将不得擅自私交。他们均入朝多年,难道连这点儿规矩都不懂吗?”
王承恩不想他竟想到了这上面,自觉对不起这两位,待见他说过之后只顾低头沉思,鼓起勇气道:“这个袁崇焕办差还是有些门道的。”
崇祯“哦”了一声,颇感兴趣地道:“你倒说来听听。”
王承恩拿定了主意要给袁崇焕说好话,以弥补自己失言之过,稍顿了顿,道:“东厂、锦衣卫之前都被阉党所把持,因为他们手里头有人,无疑是清除逆恶最大的障碍。袁崇焕奉旨后,居然兵不血刃就控制了他们,没有点儿真本事怎么能成?”
说完,见崇祯两眼紧紧地盯着自己,不由慌乱地道:“奴才多嘴了,还望皇上宽宥。”
崇祯蓦然哈哈大笑,笑毕,道:“你说的没错,这个袁崇焕果有些本事,在清除逆恶的关键时候还立了功,该当褒奖。”说着,抬头看了看,见眼前正是保和殿,突发奇想,道:“这样吧,你速去传旨,朕就效仿先祖,在保和殿召对袁崇焕。”
王承恩闻言大喜,忙不迭地去传旨。
再说袁崇焕一觉醒来,已是次日。多年的军旅生涯,让袁崇焕养成了附在马背上也能睡觉的习惯,睡过之后,已是神清气爽。
不过,袁崇焕没有动,他在想:“皇上让咱控制了局面,却为什么让咱停下来呢?难道他不知道一气呵成更容易奏效?不该呀,看他处置魏忠贤的手段很老道啊。”
想着,袁崇焕不由一惊:“莫非他不相信咱?肯定是,咱之前从未搭理过他,他对咱又不了解,凭啥要相信咱?可是,他又为什么要让咱去控制局面呢?这可是以命相托哪。”
袁崇焕实在想不通,跟来访的钱龙锡商量来商量去也没商量出个所以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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