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过道:“艾诏买通了米脂县令晏子宾,欲置叔父于死地。”
李自成道:“不会吧,咱家与他素日无缘,近日无仇,他何苦要这样?”
李过道:“寨子里的人都跟叔父抱团,艾诏不能肆意妄为,本就十分忌恨叔父,叔父前日又打了他的家丁,他愈发怀恨在心,非要叔父的命不可。”
李自成道:“他的家丁强逼民女抵债,难道不该打?纵使他想要咱家的命,也总得有个由头吧?”
李过不忿道:“这还不简单?理由就是叔父欠债不还。”
李自成道:“哼,不要说咱家一直都在还他的债,即使咱家不还他的债,晏子宾也不敢要咱的命吧,大明可是有王法的。”李过道:“哪里还有什么王法?叔父莫不信,这一切都是衙门里的老六传出来的,他亲耳听到的,他说他出来送信的时候,官差正集合准备来拿叔父。”
话音刚落,便见一队官差手拿绳索小心翼翼地向自己和李过围了过来。李自成待要说话,李过已慌道:“这可如何是好?”
兄嫂早逝,李自成一向视李过为己出。其实,他早已信了李过的话,心里也慌乱,唯恐李过害怕才如此说。见李过这样,轻轻拍了拍他的肩,悄声道:“过儿莫怕,一切由叔父担当。”
他始终都是李过心目中的楷模,听他这样说,李过放了心,却仍忐忑不安地看着他。
他冲李过笑了笑,平静地上前,佯作不知道:“众位差官这是要干啥?莫非要拿自成,不知自成犯了哪条王法?”
李自成自幼喜好棍棒,练就了一身的好武艺,官差们显然对之有所忌惮,不想跟他硬来,听他如此说,只当他真的不知,领头忙干笑道:“我们哪里敢跟李二爷作对,没办法,官差不自由,艾诏因讨债把二爷给告了,县尊命我等前来,自是不敢违拗。”
李自成“哦”了一声,道:“这算什么作对,不就是还钱吗,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跟你们去说明白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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