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随着崇祯一声“散了吧”,聚在乾清宫的朝臣们纷纷出了宫。
不少人因为总算弄懂了崇祯的心思,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忙着回去意图有一番作为。
顾秉谦却是一头雾水,追上魏广微,又唯恐被人认成是结党营私,与他并肩行着,头不歪眼不斜地悄声道:“好你个魏广微,九千岁有了旨意,你竟也不事先说一声,弄得我差点儿出了错。”
魏广微更是糊涂,骂道:“什么他妈的旨意,我倒是怀疑是你小子藏了私。”
顾秉谦看他不象是说谎,质疑道:“既然九千岁没有旨意,你又为啥要告发崔呈秀?”
魏广微道:“对,是,我跟这个小子不对付,可我也犯不着去崇祯那里告发他呀,我要告发他,还不如去九千岁那里呢。”
顾秉谦道:“那,崇祯为啥要说是你告发的呀?”
魏广微再骂道:“我又他妈的怎么知道?”
顾秉谦一愣,旋即明白过来,道:“坏了,咱们中了崇祯的计了,快,快去禀报九千岁。”说着,见魏广微还在按部就班地走着,伸手去扯他。
魏广微骂咧咧地道:“你他妈的少拉拉扯扯,你上赶着去找死,可别捎上我啊。”
这次,轮到顾秉谦发呆了。魏广微白了他一眼,又道:“要不是看在平日你还算顺眼的份儿上,我才懒得告诉你哩。你想啊,九千岁啥样的人儿,若是知道了咱俩在场,能有你我的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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