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天启帝愣了愣,道:“大喜,果是大喜,传旨,命御膳房妥为安排魏妃用膳,御医要定期把脉问诊,确保皇子安全。”说罢,又觉似有不妥,起身亲去查看慰问。
\t客魏闻报,不由大喜过望。
\t张后却不由自主地犯起了思量:“魏妃若果真能为皇上产下龙子,传承大明,倒不失为一件大喜事。但这焉知就不是客魏之计?肯定是。问题是,证据在哪儿,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显然就是要除掉本后。
\t倘若他们果能真心为了大明,本宫就是不做这皇后又能若何?怕就怕本宫不做这皇后了,他们就会更加肆无忌惮,大明的江山社稷迟早要毁在他们手里。本宫决不能任由他们胡来,唉,该咋办呢?”
\t张后实在想不出,不耐烦地起身出了宫,信步踱着。专注不知时间,冷不丁地一抬头,居然到了信王宫外。
\t信王,即朱由检,天启帝朱由校的五弟。天启帝即位时,天启帝的兄弟就只剩下了不满十二岁的朱由检,天启帝封之为信王,并让之留住宫内,足见其兄弟情深。
\t这个信王,对张后最是依赖,向以母礼待之。投桃报李,张后也甚喜欢他,视若己出。这才几年,信王已成长为挺拔少年,对张后愈加恭敬。
\t信步之下,居然到了这里,张后一愣,忍不住又回到了五日前。
\t那日,云压得极低,仿佛要把人全都窒息了,却就是不见有雨落下来。或许因为这天气正应了心境,每当这种天气,张后必要烦躁不已。
\t张后认定,烦躁不已正是人修为不够的表现。修为不够显然不是轻言放弃和随意暴露自己的理由,尤其是似她目前的处境。
\t因此,当此时,张后必要命令自己冷静下来。事实却是,一旦烦躁起来,要让自己冷静下来并不容易。没办法,她只能屏退左右,一个人在宫内疾走,直到把自己累得无法再想任何事情。
\t然而,刚走了不到一圈,突听有人叹息了一声。她不用看也知道,这叹息声是由信王朱由检而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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