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曹文诏待要再解释几句,却突觉自己其实也糊涂,根本无法说清,只得站了起来,慢慢地踱着,不再说。
曹变蛟、曹鼎蛟两个见了,不得已,一齐转向了父亲曹文耀。
曹文耀更糊涂,佯作没看见,也站了起来,跟曹文诏并肩走着,他觉得此时自己就该跟大哥站到一起。
曹变蛟、曹鼎蛟两个无奈,相互对视着,却一时间无话可说,只能摇头苦笑。
突然,中军匆匆进来道:“启禀将军,外面尽在传说,说元默他们跟猪一样,明明围住了十三家三十六营的全部流寇,居然又让他们乘黄河封冻之机跑掉了,临走还把渑池、伊阳、卢氏三县抢掠一空。”
闻言,曹文诏一脸的惋惜,问道:“为什么会这样?”
中军道:“据说是因为监军要招降,才中了流寇之计。”
曹文诏“哦”了一声,刹那间仿佛一下子看明白了不少世事,由衷地道:“这可是天大的功劳哪,谁会不想争一把?只可惜从此朝廷怕无宁日了。”
感叹着,又问:“这是几时的事儿了?”
中军道:“都年前的事了。”
“朝廷会怎么处理这事呢?”曹文诏猜测着,竟已有了自己的看法,急着要对照,看自己的猜测跟朝廷的处理到底有多大的差别,忙问道:“朝廷那边有消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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