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道:“俺还能想到哪儿去?再不然,就想着跟有些猪狗不如的东西那样,让老娘去媚惑你的上司?休想,没门儿,老娘不吃那一套。”
陈奇瑜急了,道:“也怪了,你今天怎么专向歪门邪道上想,你想想,我陈奇瑜是那样的人吗?”
夫人果依他所说去想,想了一会儿,破涕为笑道:“哼,老娘谅你也不敢,你且说说,到底是啥意思?”
陈奇瑜一时间竟不知该怎么说,急切间,道:“这么说吧,譬如有人给送东西,我堂堂一个总督,怎么好意思伸手就拿了?你一个妇道人家就可以拿,而且还可以说我不让拿,是你被他们逼急了才拿的。
这不仅是个好意思和不好意思的问题,日后,万一出点儿什么问题,跟我也没啥关系。”
夫人“哦”了一声,道:“我知道了,你是让我给你担责任啊,到时候,你一推六二五,我给你去坐牢啊。”
唯恐她再翻脸,陈奇瑜忙道:“现在人家不都在这样做吗?”说着,待她寻思过了,忙着点头,才又道:“只要我没事,你即使进去了,又能呆几天,遭多大点儿罪?”
夫人道:“果真都这样,见天见你绷着个脸,还以为你不食人间烟火哪,看来,你还蛮懂的。”
陈奇瑜冷“哼”了一声,道:“之前,咱的官小,怕你惹麻烦,不告诉你,现在咱也算是一品大员了,得教教你,免得你傻乎乎的。”
“哎呀喂,你现在长本事不是?”夫人嘴里说着,过来揪了他的耳朵,道:“哼,你不要说一品,就是特品,在老娘面前也得安安分分的。”
陈奇瑜一边用手扶着她的手,一边道:“放开,被下人看见了,成何体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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