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根据辽东的形势,皇上曾命孙谷代禾嘉,未至而罢,改命谢琏。琏畏惧,久不至。后兵事亟,召琏驻关外,禾嘉留治中。”
“他妈的,你小子快成精了,说话居然滴水不漏。哼,朕今天非得逼你说实话不可。”
崇祯暗想着,一时间居然不知该怎么开口,赶巧这时,又有两份奏疏报了上来,忙打开来看,正是丘禾嘉和孙承宗一先一后上报的。
“这两份奏疏观点倒是一致,而且争相承担责任,应该还是可信的。”
崇祯阅罢,心下释然,有些兴奋,道:“好了,朕告诉你们,刚才的两份奏疏是丘禾嘉和孙承宗的,目前,通奴已经退兵,虽留下了小股部队,除去被祖大寿及各路援军消灭的,已不足以构成威胁。”
朝臣们闻言,也不由自主地跟着松了一口气,立即又记起了职责,纷纷地待要说话。
“哼,朕今天偏就不听你们说。”崇祯暗笑了笑,不等他们开口,已道:“你们不用说了,朕知道你们要说啥,无非就是追究丘禾嘉、孙承宗、祖大寿等人的责任。
孙承宗筑城失策,空耗钱饷;丘禾嘉干扰筑城,错失良机;祖大寿存有投降嫌疑等等。
孙承宗、丘禾嘉果有过,该当追责,姑念这两个一个老迈,一个命将垂危,知错后,主动上疏认罪请辞,又主动改过,确保辽东无失,朕决定,准其所请,允其回归故里。
孙承宗既去,不再设督师一职,丘禾嘉所空之位,就由方一藻代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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