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如此防守,虽不能说固若金汤,哼,纵使官兵再多,要想夺得登州城,也比登天还难,两位身为主将,放此言论,难道不觉得有动摇军心之嫌吗?“
“这是什么话,哦,你他妈的还知道咱孔有德是主将吗?”孔有德暗自愤愤不平着,想想还得依仗他父子征战,嘴上故意叹了口气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哪。”
耿仲明附和道:“是啊,万一官兵采取围困战术,我等恐怕要被赶回大海了。”
李九成道:“即便被赶回大海,又能怎样?咱们原本就是从大海来的,有啥可怕的?再说了,不到最后关头,绝不该轻言失败。
两位难道不知道吗?官兵之所以屡屡失败,就是因为如此瞻前顾后,游移不定。两位休再提起,否则,李某……定然不喜。“
因为情绪激动,说到后来,才意识到自己失言,李九成忙改了口,大为尴尬。
孔有德、耿仲明暗骂着,一时间竟也不知所语。
赶巧这时,中军匆匆进来,道:“启禀都元帅,启禀各位副帅,密探探知,官兵几日内即修筑了一道延伸至海的高过城墙的围墙,恐有采取紧守坐困的迹象。”
孔有德、耿仲明两个闻言,一齐看着他,颇有点嘲弄的意味。
李九成心中不忿,赌气道:“官兵这几日也没少了进攻,哪次不是俺李某父子前去迎战?又哪次不打得他们落荒而逃?两位无需担心,待俺出去厮杀一阵,也给两位提提士气。”
说罢,转身而去。
待其去远了,孔有德道:“哼,他不是能吗?就让他去吧,不过,你还是得提早准备,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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