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献忠道:“果真?”
徐以显道:“果真,我派人核实过了,给了守备的衔,而且熊文灿招降咱们的愿望非常迫切。”
张献忠“哦”了一声,道:“果如此,倒不失为一条出路,不过,咱老张可不稀罕什么守备,至少也得弄个副将当当,而且,咱的队伍不能遣散或改编,就驻谷城四郊,咱老张命四个义子带领。
他老熊若是同意,咱也自称官兵,不过,他老熊得管咱们这四万人吃喝,不,你派人去谈着看,若是顺利,就报十万人,哼,反正就这么个原则,咱老张可不能损了名节再吃了亏。”
徐以显笑道:“似这样,哪里是在招降,分明就是他老熊找了个爹回家养着,能成吗?”
张献忠信心满满地道:“成,只要你小子不昧了良心,用心谈,肯定成。”
徐以显无奈地道:“那,我只能去试试了。”
熊文灿不费吹灰之力就招降了刘国能,又见刘国能肯受朝廷约束,不再有异志,招降之心日坚。
这日,正盘算这事,中军匆匆进来道:“启禀总理大人,张献忠的军师徐以显来了。”
熊文灿一愣,问道:“他来作甚?”
中军道:“来谈归降的事儿。”
“这个张献忠可不同于别个,他在流寇中势力最大,他若归降了,其他的流寇还不都闻风而动?嗯,对了,咱得抓住他,这可是招降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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