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有太监过来扶了,径回内宫去换早已备好的龙袍。
这不同的衣服穿起来的感觉竟也不同,换了龙袍,再次回到前殿,皇太极想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了,脸上竟也跟罩了层霜似地冷。
众人也更加紧张,再拜。
再拜毕,皇太极尽力地让自己放轻松些,却还是机械地冲范文程挥了挥手。
范文程会意,上前几步,转过身来,面向各旗旗主、贝勒、王爷及诸大臣,展开手中的文书,清了清嗓子,抑扬顿挫地念了起来。
但听他念道:“……朕决定,于盛京建圜丘、方泽,祭告天地,建太庙奉祖。
追尊始祖为泽王,高祖为庆王,曾祖为昌王,祖为福王。皇考努尔哈赤谥为‘武’,庙号太祖,陵名为福陵。追封各功臣爵位,并配享太庙。
立清宁宫为中宫皇后,大福晋博尔济吉特氏正位中宫,东宫为关睢宫宸妃、次东宫为麟趾宫贵妃、西宫为衍庆宫淑妃、次西宫为永福宫庄妃。四妃率公主、福晋、命妇诣帝后前行礼。
封多尔衮为睿亲王,多铎为豫亲王,阿济格为英郡王,豪格为肃亲王,其他兄弟子侄为亲王、郡王及诸蒙古贝勒为亲王、郡王……”
“这便算是他的即位诏书吧?不过是新瓶装陈酒,换了个名称而已。也不能这样说吧,毕竟规矩多了,今后可不敢再跟过去那样了,嗯,看他那脸色就知道了。”
纷纷想着,范文程已念完,回到了原位,众人不敢怠慢,忙跪倒谢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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