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见张献忠还要再说,抢着又道:“卢象升铁了心要建功,早已做了精心准备,闯王他们被围多日,已没有多少战力,没等咱们救出闯王,洪承畴已跟了过去,岂不正中了他们聚而歼之之计?”
张献忠不甘心地道:“李自成他们出不来,难道咱们也要放弃?不,咱老张坚决不。”
徐以显笑道:“咱狗东西也坚决不。”说着,走到地图前,指着地图道:“咱们不妨迅速摆脱祖宽、李重镇的骑兵,跃进河南。
袭破许州,这里有左良玉的兄长,咱们正好杀了他,出咱胸中恶气,也弄些补充,而后逼安庆,遇谁杀谁,杀得越狠,卢象升越会沉不住气,待其稍有放松,闯王正好乘机而出。”
张献忠转怒为笑道:“算你狗东西还算有些良心,就依你所言,迅速行动。”
卢象升稍愣了愣,旋即明白了张献忠的用心,道:“功不成,往往在于做事者不能专心如一,上次流寇从河南逃出,全怪后金入侵,皇上把曹文诏调去了大同。
咱们不能让同一块石头绊倒两次,这次我们且不去管他,只管给我死死围住了山中的流寇。”
秦翼明不无担心地道:“万一他们闹大了咋办?皇上向来可是只重结果不看过程的。”
卢象升也在担心,但他还是道:“即便他们闹大了,咱们也不能放过了山中这些流寇。”
说完,见诸将仍在担心,又道:“他们毕竟是从总督大人那里逃出来的,你们以为总督大人能放过他们吗?”
卢象升这话说的明显不够坚决,与其说是在劝诸将,倒不如说在劝自己。
诸将还欲再说,中军又匆匆进来道:“启禀总理大人,兵部左侍郎王家桢王大人奉旨来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