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自成正色地道:“咱们虽然跟朝廷斗,但这终究是家事,就似兄弟间闹纠纷,通奴就不同了,他们终究是外人,咱们永远都与之势不两立。”
闯王高迎祥闻言,放了心,道:“咱们永远都与之势不两立,万一朝廷跟他们媾和呢?”
李自成一愣,旋即道:“朝廷若是那样,必也是暗中的,明着谅他也不敢,他若真敢,我等不日即可让他灭亡,这可是大的原则问题。”
闯王高迎祥由衷地赞道:“自成能有如此的见识,我就放心了,我之前跟献忠也议过,他竟跟自成不谋而同,不过,献忠跟自成还是不同的,他的那个军师太不地道。”
李自成愈发好奇,待要说话,却听他又道:“我们这次之所以败得这样惨,固然因为朝廷贴了心要消灭咱们,咱们当中的有些人也变了,但这还不是最根本的。”
这无疑正是李自成苦苦思索的问题,因此,李自成两眼直盯着他,唯恐他停下来,或者有丝毫的遗漏。
他看了看李自成,接着道:“最根本的是,咱们没有目标,或者说咱们的目标就是抢掠获利,这就注定了咱们就是强盗、流寇。
强盗、流寇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军纪可言,这就是为什么老百姓不给咱们提供情报的根本原因,咱们被困车厢峡时,甚至还有老百姓向咱们攻击。
自成比他们先进,已然有了目标,最紧要的是要建立一支纪律严明的队伍,有了这支队伍做保障,才有可能去一步一步地实现自己的目标。”
说着,竟一脸的向往,嘴上道:“献忠创造的‘狂飙战法’,有利于牵制敌人,冲出敌人的包围,但咱们要实现自己的目标,不能永远做流寇,必须要有自己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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