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文岳道:“再探再报。”
中军应声而去,杨文岳又道:“来得好快呀。”
康世德道:“看来,李自成此番是志在必得哪。”
杨文岳“哦”一声,沉思着自语道:“不知崇王是啥意思呢?”
此时,崇王府内,崇王朱由樻正道:“崇王传到本王这里,已经是第七代了,当初英宗皇帝讳祁镇为什么要他的六子讳见泽,分封到这不大的汝宁来呢?自然是因为其生母乃汝宁县人。”
众人不知其为何突然提及这个,不由一齐奇怪地看着他。
崇王却突然叹了口气道:“刚才,有下人来报,说流寇李自成率部来了,就在距汝宁五里安营扎寨。”
其弟河阳王朱由材道:“来便来吧,大不了一战就是。”
崇王道:“说得倒轻巧,拿什么来战?城墙?比得过洛阳,还有开封吗?将佐?哼,就靠那个连逃跑都能受伤的杨文岳吗?”
河阳王朱由材想想也是,道:“不然的话,以兄长的意思,该当咋办?”
崇王道:“战,指定是要败的,我仔细地想过了,凡是战败的地方,藩王没有一个能有好下场的,与其这样,倒不如降了,百姓少受些伤害,咱们指不定还能苟全性命。”
河阳王朱由材道:“倒是这么个理儿,可惜咱们手里的兵不多,战与不战的决定权不在咱们手里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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