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尔衮闻报,放了心,仰躺到座位上,双脚则伸到面前的案几上,并拢了,自得地轻摇着:“哼,收降吴三桂、击溃李自成、镇压京畿叛乱、遣使招降明官明将、‘圈地’、‘投充’等等,哪一件不是不世之奇功?”
无疑地,每当想到这些,多尔衮都会泛上这份深藏在心底里的自得,严格地说,已经不能算是自得,而应称之为自傲了。
正因为这份应该称之为自傲的自得,多尔衮没有亲自去迎接小皇上福临,他甚至连去迎接的人都没派,他在想:“你又不是咱的儿子,咱凭啥给你挣下如此大的家业?你,不,你们母子难道不该给咱一个说法?”
正想,一内侍匆匆进来,扯着嗓子高喊道:“启禀王爷,太后和皇上进京了。”
多尔衮一愣,慢慢地坐正了,“哦”了一声,道:“你没去通报,说本王身体不适吗?”
这内侍忙道:“通报过了,所以,太后和皇上进京后没有去皇宫,径直来了这里。”
多尔衮猛地站了起来,道:“你个该杀的,有屁咋不早放?快说,他们现在哪儿?”
这内侍道:“估计快到前厅了。”
多尔衮不敢怠慢,慌忙迎了出来。
按照规矩,多尔衮该亲去山海关迎接。不想他竟称病不去,孝庄太后以为他真的病了,谁曾想到了北京城下仍不见他的人影,孝庄太后这才警觉起来。
命苏茉儿去见过范文程后,孝庄太后已然有了主意,进了城,径奔睿亲王府而来。
多尔衮迎出来时,她们已进了前厅,顺治小皇帝身着龙袍,倒背着双手,一脸冷霜,孝端、孝庄两太后立于其后,苏茉儿则在一侧伺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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