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在想,是不是要找个机会跳出来?不能再继续搬砖了,我要自己跳出来自己干。”
“那不是要花好多钱嘛!”水花依偎在曾云风的怀里。
“这就是我要跟你说的,如果要跳出来,自己干,前期肯定要花蛮多钱,到时候我也没时间天天往家跑。”
水花想了想说:“额听你的!”
水花很清楚的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很有自己的主意,不管是曾经挖水窖也好,而且是或者说吊庄也好,他每一个想法都是经过深思熟虑,做事并不莽撞。
曾云风第二天骑着自行车去上工,这离镇里有十几里路,骑个自行车也得好一会儿。
开完窑,曾云风得了空,走到了蹲在一旁抽烟的工头身边。
“走,请你吃饭!”曾云风抖了抖满是灰尘的衣服。
小饭馆里,两人的面前放了一大盆羊肉,加上了各种调料碗,还有馍馍,曾云风打开一瓶酒,给对面的工头倒上了酒。
两个人碰了一下,喝了一杯,对面的工头享受的咧嘴直吸气“哎呀,美得很,美得很。”
曾云风开口道:“老星,我准备不干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