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还没来得嘲讽,只听船上的甲板上一阵阵笃笃的声音传来,那是一个单腿独脚的人从船的甲板上走了下来。
这人渐渐从黑暗中露出面庞,他戴着大大的帽子,帽子之下是一副狰狞的面容,他满脸都是触手,触手之上都是粘液。
随着雨水的落下,借着闪电的银光,威尔特纳甚至能够看见他的瞳孔。
那是如受野兽一般的瞳孔,瞳孔细微且狭小,眼中闪烁着兽性的光芒,带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他看着威尔特纳说道:“我接受了,小子!”
两个骰盅随即被扣在了桌子上,威尔特纳看着戴维琼斯的脸。
“小子,你的赌注是什么?”戴维琼斯嘶哑的嗓音像是在用钢钉刮玻璃。
“我赌注是我的灵魂永远在船上服役。”
威廉特纳心中顿时一惊,
“有意思,那你想赢什么?”戴维琼斯一字一句道。
威尔特纳此时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布帛,递给戴维琼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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