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情并不是人们想象的那么样,吃亏未必是真正的吃亏!”
“伙计,你说话真是有意思,我根本听不懂你说什么。”说着他咕噜咕噜喝了一口葡萄酒,又吃了一块羊肉。
“这种生活真是好,但愿日后在海上也会有这样的生活吧!”
曾云风却是瘪了瘪嘴,在海上能有这样的生活才怪呢。
这个史考特想来是把海上生活想的太美好了,就算是在杰克斯派洛的船上或者说是在白铁号上,水手的生活一样是很凄惨的。
只要是长时间的航行,必定带来食物的短缺,那些存不住的东西在海上第一个月的时候就已经全部吃光了,不吃也会坏。
剩下的都是那些能保存的东西,而那些能保存的东西无一不是很难吃就是很硬的东西,要不就是熏肉腌肉风干的东西而且会有点发霉,又或者那些黑乎乎的面包。
只有它们才能保存很长时间,新鲜的瓜果蔬菜非常少,也非常难以保存,剩下的就是底层舱里面养的那些活物比如说鸡、羊什么的。
在海上漂泊必须要带一些活的牲口,可是那些活的牲口既要吃又要拉,搞得船上非常的臭,所以在海上航行不出一个星期,这些水手身上都会有一股怪味。
船上更有一些食物的味道,船木腐朽的味道等等什么乱七八糟的味道会混合在一起,这些味道串在一起,让人闻起来那种感觉真是美妙极了,最起码比这酒馆里的味道要强烈一百倍。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葡萄酒虽然度数不高,且只有一只羊腿,但是喝了一会,曾云风也开始有丁点兴奋了。
他看了一眼史考特身旁的那个土琵琶样式的弦琴,说道:“你还会弹这种东西?这玩意儿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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