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乡平度走到这个下属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桃次郎,你跟随我有多久了?”
桃次郎看了一眼东乡平度又立马低下头,“近五年了。”
“这么久,为什么还这么冒失,白铁王国不是曾经的白铁海盗团了,做事情不要莽莽撞撞,曾经给的教训还不够吗!”
“将军我就是因为当时太冲动,如今命我镇守秘鲁边境,这么多年,连窝儿都没动,想打仗!想立功!弟兄们的心我都明白。”
“可是,只要执政官的令旗不动,咱们谁也甭想动,动,那都是罪过。”
“你以为执政官离开波哥大就只是给那些个跳出来的跳梁小丑表演吗?”
桃次郎立刻感觉背后冷汗津津。
“将军的意思是”
“军中的这些人,你以为都是安分的?”
“白铁王国派系众多,民族众多。信仰也多,个个都想登上台跳一支舞。”
“可是,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的,要有耐心,要学会忍,做一个武士,这是最基本的要求,桃次郎,你明白了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