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字眼的事慢慢再说吧!”丁旺蟹摸着自己额头一个头两个大。
“不能慢啦,法律上的字眼很重要啊!”丁蟹很紧张,对这次官司很在意。
“丁先生,我们会尽量的帮你向法官求情,给你减刑的!”另一个律师道。
“嗯?你不是替我打赢了这场官司吗,还要判刑吗?老三你没告诉他老爸不能坐牢啊!”丁蟹听完满是不可置信地看向丁旺蟹。
“林律师,你不知道一些事,嗯,如果我告诉你,我在台岛做过14年牢,会不会更有利!”丁蟹眼巴巴看着几个律师等他们的回复。
丁旺蟹摸着自己的额头使劲地抚弄,对这个老爹的奇怪想法他实在是不敢苟同。
“丁先生,那是另一个案子!”林律师硬着头皮道。
“行,行,那我告诉法官,这件事可以用来让法官同情我。”丁蟹仍然坚持。
“我打死人了就没得辩护了吗,我觉得有一样可以打,那就是打感动!”
丁旺蟹听完双手捂着脸不知道说什么好。
“嗯,只要我们让法官和陪审团呢他们为我洒下同情之泪,那么就算赢了,我觉得可以,因为我前半生的确真的好值得人同情的,我这半生都是被情义这两个字害得,我只要赢得法官的同情,我就会判无罪啊!”丁蟹理所当然地说道。
旁边抽烟的曾云风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叼着烟发愣,兄弟几个不知道该怎么劝他,看着律师看白痴一样的眼神,以及投向他们的询问眼神,其他几个兄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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