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牙都是又黄又黑,牙龈上都是牙垢,甚至还有黑黑的牙结石,感觉像是吃巧克力全黏在了牙龈上,曾云风甚至吸口气时都能感觉到一股腥臭味儿。
这个时候他如果能咬人一口,肯定是比什么毒蛇要厉害多了,就这满嘴的细菌真是想想都厉害。
曾云风翻过身,看着半边空旷的天空,再次叹了口气,这个破庙半边屋顶都塌掉了,仅剩的屋檐下面形成了一个个水洼。
这破庙塌了一半,东边的坍塌的墙呼呼的往里灌着风。
曾云风缩了缩自己的右脚,黑黑的大拇指从自己的破鞋里窜了出来,指甲盖上黑黑的黑泥搞得让他都看不见自己指甲里面肉色的样子。
曾云风缓缓坐了起来,背后一阵阵的发疼,一阵火辣辣的,风呼呼的从破墙洞里灌进来,那些长得半死不活的茅草被吹的摇摇晃晃。
咕咕咕,肚子里面的叫声拖着一阵尾音的足可绕梁三日不绝。
曾云风抹了抹自己满头乱七八糟的头发,上面还贴着一些疙瘩,头发里还有一些颗粒感,他摸着自己带着颗粒感的头发很是无语,居然还有带着疙瘩的的头发。
揉了揉自己的脸,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还好,胡须不是很多,最起码这个人还算年轻。
曾云风食指和拇指相互捻了捻,自己的手,刚刚抓自己头发的时候,感觉油腻腻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粘在了自己的头发上,形成了各种各样的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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