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下个礼拜一开盘,不会直接崩盘吧?”
“崩盘!”阮梅听的面色大变,“会崩盘吗?”
曾云风摇摇头,“这谁说得准呢?如果下星期礼拜一开始,香江恒生指数还是应声下跌的话,崩盘的可能性非常大。”
“那不就是说香江经济陷入萧条?”
曾云风点点头,“当然,这次国际游资还有那些投行之中只有极少数赚到了钱,而大多数证券公司和投行都亏了钱。”
这一次股灾,对于大多数投行,尤其是善于利用香江恒生指数股指期货的这些个投行和证券公司来说,他们亏钱的可能性比较小。
因为在股市上扬的过程中,他们毫无疑问是做了对冲。
对冲就会减少他的损失,可是对于这些散户来说,可就不是这样了。
这场股灾对他们来说,就是一场彻彻底底的灾难,尤其是对那些进行了配资的股票散户来说,更是一场彻彻底底的灾难,这些配资的就像是赌场拖星,玩的大,死的也快。
曾云风忽然想起了什么,从房间里拿了一叠的合同递给了阮梅,说道:“这些都是我们这些租客签的合约,给他们减房租吧!”
“减房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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