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仿佛又回到那个旌旗满天的宗周镐京。
“昭王时,四处征伐,诸侯害怕又嫉妒他,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伐楚时,船被做了手脚,在大江上解体,周康王薨,没了主帅的西六师殷八师和王室虎贲被早已埋伏好的诸侯联军围困,周王薨对军队士气影响极大,又没了统帅。三军被全歼。康王时周室武威还在诸侯还都尊天子,对康王的死和三军皆没一直遮遮掩掩,想掩盖他们以臣弑君,以下克上的行为,但是康王的死让他们尝到了甜头,王室为了稳住局势开始再次分封土地,这种事一但做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终于幽王的时候,申侯动手了。”
“幽王时从组的六师和八师再也不复往日的战力,士气低迷,申侯串联犬戎,南北夹攻,本就羸弱的王军再也坚持不住,镐京被迫,财务劫掠一空,王后褒姒被掳走,成了犬戎王的玩物”
“诸侯们也许有那么一两个真的想救援,但是已经来不及了,他们最终和叛臣申侯坐下来一块分配利益,而吾王室只是案板上的鱼肉。吾王室发祥地关中平原,居然允了那赢家那养马的家奴”
“诸侯们这次更狠,上次只是掩盖昭王身死,王军覆没的原因,这一次他们居然编排一出烽火戏诸侯,诸侯们需要一个借口,一个谋害周王的借口,可笑的是烽火台这东西平王东迁后才有,”周王延嘲讽的晃了晃头。
众人肃穆的听着这王室密辛,姬铮也很懵逼啊,原来烽火戏诸侯是这么一出戏啊。
周王延看着双拳紧握的儿子“寡人跟汝说这些,只是想告诉汝,吾王室沦落至今,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了”
“如果你只为了月亮失去而感到悲哀,最后你连星星都会失去,若局势严峻,可不必管为父,这一次是死是活,刀一定要握在自己手里,吾王室以没脸再来一次平王东迁了,是死是活,尽在吾父子这一代”
姬嘉肃穆拱手“儿谨遵父王教诲,要么捅穿诸侯的胸膛,要么捅穿自己的”
周王延拍了拍他的肩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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