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这里?”燕尾服男阴鹫的扫视一圈,一挥手,肌肉兵们就像是土匪进村般仔细翻查。
海棠惊的捂住嘴,不断往后缩。篝乐低沉的在她耳边说,“别怕。”
怕。
很怕。
生死攸关前,她做不到像篝乐那样泰山崩于前而岿然不动,她只能缩着小小的身体,保持一动不动的姿势。
她从门缝中看着肌肉兵们肆无忌惮的到处搜寻,她看到他们把除脏器外所有东西都全部扔掉,她看到有人拎出了躲在换衣间的旅游记者,她看到燕尾服男丝毫不把人当人的踹她下档……
她的眼被一双干燥的大手蒙住,低沉又好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别怕,他们不会搜到这里来的。”
搜寻的人停了,在搜出旅游记者后,他们就停了。
但是除了这个好听的声音外,海棠更听到了旅游记者的尖叫和求饶声。一瞬间,她仿佛回到了阴湿的地牢里,看被凌迟的画面。
“说!那个男人在哪里。”燕尾服男阴鹫的眼里全是怒气,“乖乖说出来,我还能给你死个痛快。”
“不知道、我不知道……”旅游记者蜷缩着身体不断重复,她后背的衣服被撕裂成碎片,有人拿枪抵在她后腰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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