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讲机带着电流的声音传至储物间每个角落,燕尾服男慢悠悠的回了句“好。”
他慢条斯理的整好被拉开的白手套,带着所有人撤退。乱过几次的储物间再次安静下来,卡在喉间的气,海棠怎么都松不下。
她知道自己安全了,但她依旧不敢动,她开始担心还在逃跑的篝乐,虽然知道担心没什么用,但什么做不了的她,此刻除了瞎想就只剩瞎想。
祈祷吧。祈祷一切顺利他们能平安逃出,拷贝的资料还在篝乐身上,但愿这个能成为他保命的法宝。
她祈祷了上百遍,搜刮出了所有能想到的字。但祈祷完后又是不安。
她想着运送脏器的人什么时候才来?等人过来了她什么时机混在里面比较合适?现在到底几点了呢?没有时间观念的她再次觉得度日如年。
“姐姐。”小小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不似别墅中最常出现的肌肉男和燕尾服男,海棠只觉得那个声音有点耳熟。
“海棠姐姐?”他叫着海棠的名字,海棠记起了这个还处在变声期的少年。那是地牢里仅剩七人的最小的孩子,每天抓着蟑螂老鼠就想把自己吃死的可怜少年。但是海棠只告诉过篝乐名字,如果篝乐不说,那么孩子知道她名字的途径就只剩下燕尾服男。
像旅游记者那样,像中年男那样,为了把她们引出来,不断找人试探。
“海棠姐姐,你出来啊,那个哥哥告诉我你在这里的。”他像只胆小的老鼠,畏畏缩缩的边走边喊,“呜,你赶紧出来啊,我、我好害怕,呜,姐姐。”
海棠一动不动,见识过背叛的她,不可能去相信一个以命换命企图背叛她的人,即便这个人是小孩。她闭上眼睛,关上耳朵,试图把一切都摒弃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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