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不管这孩子现在有多可怜,他之前都做了企图伤害她的事情。虽然是迫于情势无奈,但在他做出决定那刻就确定已经不是个可以同行的人。
海棠揉着发胀的太阳穴,高冷疏离道,“不管是你还是我,死都是避免不了的事实,所以你现在要做的不是哭。”
男孩哽咽,迷惑的看向海棠,“可是除了哭,我什么都做不了啊。”
“你当然有可以做的事。现在离金主过来还有两个多小时,摆在你面前的有两条路,一是想办法离开;二是回忆这辈子经历过的事情并祈祷下辈子能投个好胎。”
男孩还是比较倾向于诉苦宣泄的,感觉这么做会轻松很多。可是姐姐看起来耐心耗尽,眼神凌厉的比那大背头男还要恐怖,犹豫的选择了缩在墙根去回忆和祈祷。
几十斤大锁扣接的铁门,在没有锁匠和钥匙面前,就是尊无法挪移的大神。海棠摸黑研究了一会儿选择放弃,靠在铁栏拴上选择了最后一个办法——寻找外援。
闭上眼睛,虔诚召唤。
海棠:系统,你在的吧?在就吱一声。
444:……
444:别老问我在不在,搞的我很容易死机一样。吱?我又不是老鼠。
系统有颗敏感脆弱的心怎么破?嘿,这不是机器吗?感觉就是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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