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达富被徐禾去安排了工作,夏晴冲海棠发火,安静的角落一时间被怒火充斥。究竟是谁对了谁错了?当事人无暇关心,海棠目光深沉,室友美好的印象在她心中有崩坏的迹象。
夏晴:“海棠,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啊,为什么你要这样对待他?口口声声打杂的打杂的,他是导演啊,跟我们一样都是导演!”
海棠平淡回视,“我的话是哪里说错了?一个妄图在成熟剧组中间想插入的新人,没有独特的观察力也没有让人折服的新奇观,我为什么要平等对待?”
很理智的话却戳中了夏晴心中某个脆弱的点,“可是我也是新人啊,你也是新人啊,徐禾也是新人,我们就是一堆新人在做一件事情,为什么你单单不能包容他?”好几次她都想让海棠别问了,就是那点同寝室的友谊让她住了口。她觉得海棠太不对劲,对她新上任的男朋友太苛责了。
夏晴说的话有些歧义,海棠蹙眉不解,“新人,这个比喻真心不错。但是夏晴,你一开始就是主创之一,跟他是不同得。所以无论你怎么弱,我都会包容你,但是我不会包容你这个毫无亮点的男朋友,也不会包容你的七大姑八大姨,更不会包容徐禾的。我们是新人没错,就是因为是新人,所以才更要有约束力。”
夏晴被说的一怔一怔。海棠收起严肃表情,委婉道,“他昨天救了你,你很感谢他这一点我清楚,但是夏晴,公是公私是私,面试的时候你也看到了,他想加入却不在之前做任何准备,我不知道他加入是想混日子呢还是干其他什么的,但是我们剧组经费有限,用不起那样的大爷。”
事实面前,再强硬的话也会变得脆弱不堪,夏晴有些被说动,顺着台阶往下下,“可是你那样做会让我很没面子。权达富是我的救命恩人,我……”
“夏晴。”海棠略提高的声音打断了她的絮絮叨叨,“如果他真觉得会没面子,就不会自愿被徐禾带着去打杂工。我们剧组给的杂工费不低,相反你很清楚做主创不保证能拿到一毛钱。马上就要开拍了,让我们跳过这个话题专心拍作品好吗?”
不等夏晴回话,海棠召集演员朝摄影机方向走去。今天拍的是走失儿童后的画面,露天场,控制起来有些麻烦。幸亏楚横人傻钱多,招了自家别墅区的几个保镖过来维持秩序。
拍摄至一半,楚横才大爷似的慢悠悠晃进来,他坐在摇椅上朝海棠勾勾手指。海棠给了他一个手势让他稍等,专心拍完一场后通知演员休息十五分钟后,拿湿毛巾擦了下脸,小声凑过去问,“找到那几个混蛋了?”
事情还没正式过去,不找到权达富的小辫子誓不罢休的海棠,自然是能用什么资源就用什么资源。她喜欢防范于未然,而不是等事情搞大了再去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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