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达富见四下无人,笑的狰狞又露骨,“海导演似乎很讨厌我啊,能说说是什么原因吗?我们两个闹的这么僵,伤心的可只会是夏晴啊。”
海棠看都未看她,整理好A4纸往摄影棚走去,但权达富哪里肯放过无人的环境,大手一拉,把她禁锢在墙壁之中。
“海导演跑那么快干嘛?”
海棠杏眼微眯,抬腿踢裆动作丝毫不乱。见权达富因为太痛蜷缩成一团时,她冷笑说,“权杂工,在我的剧组不允许有任何人浑水摸鱼,如果你想请假,就会失去这份工作;如果你想坚持,也许会失去你的子孙,做决定吧。”
权达富额角青筋直冒,咬牙切齿看向海棠。
海棠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道,“说吧,你想保住哪个?”
权达富哪个都想保住,他这才意识到,以前的海棠跟现在的海导演明显就是两个人,想要揉捏并非易事。
他不想回答干脆打电话叫夏晴,等夏晴匆匆赶过来时,空寂的桌前只有权达富一个人黯然伤神。
“你怎么了?到底伤到哪儿了。”夏晴焦急问。
权达富装的一副楚楚可怜眼,悲戚回道,“亲爱的,你的同学是不是有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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