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P不解其意，怔怔看过去。

        “那群人就像是书中的蛇，神秘而又危险，随时都有可能把人毒死。不是我不愿意说，而是我知道的其实也不多，换个方式讲，就算我知道很多，但仅凭你我现在的实力和身板根本做不得任何反抗。小P，我们现在能做的只有顺应大流明哲保身，等长大后有实力了，才能去选择自己想做的事情，懂了吗？”

        小P没回答，海棠又问了他一句，“懂了吗？”

        小P松开了抓她的手走在前面，他不懂，在他看来，也许那群人都没玫瑰神秘，蛇都没有玫瑰神秘。

        迪斯科顶层豪华包厢内，闫晨双腿交叠，背靠沙发慵懒的抽着烟，他的视线漫不经心的滑过墙角边哭的梨花带雨的女人，对一旁打小霸王游戏机的毛林，“见过了？”

        他的声音低沉暗哑，偶尔出声时，总是会哽咽了女人的哭声和毛林的动作。

        花花绿绿的屏幕中闪过‘gameover’的字眼，毛林失望放下手柄，不忘郑重回答，“老大，见过了。”

        他看向女人，在对视上她那双哭红的眼时，面上闪过一丝阴狠，“不就是见过了嘛，这次你再不学乖的话，我就当着你的面，把你儿子剁碎了喂狗！”

        衣衫暴露的女子被吓得狠狠一抖，越哭越是大声。哭声惹烦了毛林，他摔掉游戏手柄，朝女人走去，居高临下的讽刺说，“哭什么哭。以前你不仅白卖还倒贴了个儿子，现在给你钱你还不愿意卖，你脑子是不是有病？”

        女人没回答，只是一直哭，毛林被烦的不行，伸腿就想踢。

        “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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