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念紧盯着她的脸,试图找出一些熟悉的痕迹,但很快他失望的发现,这个同名同姓的女人并不认识他。更准确的说,她对黄泉铺子这四个字没有任何反应。不死心的问她,“对于我这个笔名,海导演觉得如何?”
黄泉铺子,诡异的名字。
“我觉得用这个笔名写小言剧很违和,但如果写灵异恐怖方面的就很合适。”
“是嘛?”楚念收回眼,冷淡的看着前方,不再多言。
相比之前的热络,现在的冷场有种让海棠认为是她说了不正确话导致的结果。她翻了几页书,心里却想着之前的话。看了眼还在拍摄的徐禾和楚横,又看向明显焉了的楚念,“你当时怎么会想用这个笔名?”
从哪里跌倒就要从哪里爬起来,在之前她认定是站在楚横那一边的,所以对楚念避而远之,但奇怪的是,因为笔名的冷场,她的内心涌起一股不安的焦躁感。这种感觉有点像她小时候不小心打翻了福利院里的一锅粥,导致院内所有小朋友都饿肚子,她紧张的向老师承认错误,虽然他们都原谅了她,可是她还是在心中发誓,发誓等长大后,绝对不会再让福利院的孩子饿肚子。
她很少做亏心事,也很少做解语花,更少会涌起这种莫名是她错了的荒谬感。
“你当时怎么会想用这个笔名呢?”不自觉的问出第二遍时,楚念才慢吞吞解释,“当时我只是在想,如果有人记得我的话,可以凭这个笔名找到我,这样我也不会活的那么孤单。”
明明不到二十五的男人,此刻看起来却像个垂垂老矣的将死之人。
“是谁忘了你?”海棠问他,他只痴痴一笑。
“也许忘了,也许记的,也许忘了不去回忆,也许记的不想提及。你我都是茫茫众生中小到没边的生物,怎么能跟万恶的创世之主去抗衡?到头来,伤的还不就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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